手的微涼，纖細得彷彿一用力就會折斷。
蘇苒沒有回頭：“放手。”
“如果……”陸澤川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如果我道歉呢？如果我替母親道歉，替陸家道歉，你能不能……”
“不能。”蘇苒斬釘截鐵地回答，“有些傷害，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彌補的。有些錯，也不是認了就能被原諒的。”
用力甩開陸澤川的手，這一次，他沒有再抓上來。
蘇苒抱著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工作室。
陸澤川站在原地，看著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忽然覺得心裡空了一塊。
那個總是跟在他後，甜甜地他“哥哥”的孩，真的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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