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川只覺得太突突地跳了幾下——被夢境困住的人，早已難辨現實和夢境。
那種前世記憶的投影，他潛意識裡認為唐佳妮是自己的朋友。
邁開步子，霍北川沒有跟著朋友走向空桌，而是徑直朝靠窗的位置走去。
“喲，”他的聲音不大不小，“這不是唐同學嗎？”
唐佳妮抬起頭，看見霍北川后微微一怔。
江澈也抬起了頭，目在霍北川臉上停了一瞬，眼底的溫度迅速降了下來。
“霍同學，”唐佳妮的語氣很平靜，“好巧。”
“巧，真巧。”霍北川的目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桌上那湯包籠屜上，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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