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開了之後，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反而比從前拘謹了些。
之前唐佳妮只當江澈是一個比同齡人一些的年。
可以自然地他的頭髮，可以隨口他“小澈”，可以把他的好當作年人的熱忱來對待。
可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唐佳妮知道，坐在邊的這個人，他的是十八歲，但他的靈魂、他的記憶、他走過的那段人生——那些東西和是同一時間線上的。
他們都有一個前世。
而這些念頭一旦冒出來，就沒辦法再用“姐姐”的份去看他了。
江澈大約也是同樣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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