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早就喝過了，現在也只是客氣下。
王啟明呵呵笑道：“那就好，這茶是雲霧城特產，在別的地方是喝不到的。等下王某給兩位道友備上兩斤，也不枉來雲霧城一趟了。”
姜凌雪笑道：“如此，多謝王管事了。不過，王管事請我而來來此，恐怕不是為了喝茶吧？”
王啟明端起茶杯，訕笑一聲，“兩位看出來了？王某忝為管事，實際上就是幫助城主維持城秩序。適才在大街上，發生了一點小衝突。這事啊，不怪道友，是我的屬下不長眼。王某不才，卻也閱人無數，能看出來，兩位恐怕不是築基中期吧？”
陳源一聽這話，也不對這王啟明好奇起來。他只不過是築基後期，卻能看出兩人匿了修為，確實有獨到之。
姜凌雪和陳源對一眼，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也不再匿修為。
姜凌雪輕輕一笑，“王管事好眼。”
笑語嫣然，人畜無害，但周的氣勢卻突然暴增，金丹後期的氣息威，不用特意釋放，已經讓王啟明大驚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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