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仙尊嗤笑一聲，“他們看到的只是表象。真正的空間裂，是看不到的，就是虛無。”
姜凌雪“哦”了一聲，“我有點明白了。他們看到的實際上就是山的裂，可能連線著空間裂，也可能沒有。”
“應該是的，你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兩人從空間出來，還在皺眉思索。
姜凌雪道：“老陳，鳴山的裂，可能會顛覆我們的認知。前輩說得很明白了，真正的空間裂，是看不到的。”
陳源笑了笑，“這沒什麼好奇怪的，讓我想起了凡間的空間扭曲和蟲理論，裂就類似蟲。這些空間，就像虛空中的一個個的皂泡，獨立存在，又可以融合更大的泡泡。諸天萬界，還不知有多泡泡呢。”
姜凌雪不屑地“切”了一聲，“淨扯淡！還不如說多元宇宙呢。你用凡間的理論，來解釋修真界的事，本就不靠譜，毫無意義。”
“是啊，本就不是一個層面的事。我們扯遠了，還是去實地看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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