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帝臉黑得能滴墨:“證據呢?!”
牧飛字字咬得極重:“臣與周伯飲酒,他醉後供出下毒事,還洋洋自得!臣暗中查證,尋到當年宴席的小廝——有人親眼見周伯藉故離席,半路截下要呈給秦將軍的酒,稱要‘親自斟酒’!”
他叩首道,“那小廝此刻就在臣府,陛下可傳召對峙!”
這下再無懸念——鐵證如山!
沈墨渾似凍冰,腦中一片空白:“周伯這蠢貨…牧飛竟真把下人全挖出來了!”他下意識朝姬鞽方向瞥去,眼底滿是求救的絕。
姬鞽盯著殿青磚,後背沁滿冷汗———沈墨那道視線像火烙,燙得他心慌意。
他太清楚:沈墨完了。
顧赫與牧飛向來謹慎,非鐵證在手,斷不會聯手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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