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天水碧襦......戴、戴玉簪......”
“錯了。”蘇歡緩緩起，面向姬修，“皇上，臣今日宮，穿的是白，戴的是銀步搖。此事宮門守衛、引路太監皆可作證。”
轉，目如刀刺向阿依：“你本沒見過我，何來指認？”
阿依臉慘白，渾發抖。
巖罕急道：“傷重神志不清，記錯了也是常理！”
“是嗎？”
蘇歡冷笑，忽然手，一把扯開阿依手臂上的繃帶。
繃帶下，傷口猙獰，卻無半點中毒應有的黑紫，反而著詭異的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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