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醒。”蘇歡聲音平靜，“李鐵，你跟了侯爺多年了？”
“十年。”李鐵眼中閃過一痛楚，“從侯爺還是個小校尉開始，屬下就跟著他了。”
“十年。”蘇歡重複了一遍，“侯爺待你如何？”
“侯爺待屬下，恩重如山。”李鐵聲音哽咽，“若沒有侯爺，屬下早死在邊關了。”
“那好。”蘇歡站起，看著他的眼睛，“李鐵，我問你，侯爺若是謀反，第一個要殺的，是不是太子？”
李鐵一愣，下意識地點頭：“是。”
“那侯爺重傷昏迷，太子帶兵圍府，侯爺是生是死，重要嗎？”蘇歡步步。
李鐵額頭冒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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