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皇帝趙晟端坐龍椅,面容在嫋嫋香霧中半明半暗。他旁除了那位杏黃宮裝的貴妃,還多了兩位著蟒袍的閣重臣。空氣凝滯,落針可聞。
“臣,魏刈,率妻蘇歡,叩見陛下。”魏刈的聲音平靜無波,躬行禮,姿態標準得挑不出一錯,卻自有一淵渟嶽峙的氣勢,讓殿侍立的太監宮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蘇歡隨其後,斂衽行禮,垂眸靜立,一副溫婉恭順的模樣,唯有角一極淡的弧度,洩了心底的不以為然。
“平。”皇帝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昨夜驚了。鎮武侯勇冠三軍,蘇姑娘巾幗不讓鬚眉,朕心甚。”
“陛下洪福齊天,宵小之輩,不足為懼。”魏刈直起,目平靜地迎向皇帝,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彷彿藏著能將人吸進去的漩渦,“只是,臣夫婦蒙陛下厚,賜宅邸,心中惶恐。那朱雀大街的府邸,太過喧鬧,臣近日需靜養調理舊傷,恐擾了鄰里安寧。”
皇帝眼皮微抬,指尖在扶手上輕輕一敲:“哦?那依鎮武侯之意?”
魏刈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緩緩道:“臣聽聞,城西摘星樓荒廢已久,風水清幽,頗合靜養。臣斗膽,懇請陛下,將摘星樓賜予臣夫婦暫居。”
此言一齣,殿幾位大臣換了一個驚疑不定的眼神。摘星樓?那可是前朝留下的地,傳聞裡面藏著不祥之,多年沒人敢靠近了!這魏刈,是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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