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裡不對了？”
“你騙了安薇的靈魂”，霍雲川抖著如同蝴蝶翅膀般輕盈脆弱的眼睫睜開眼看，“難道不會於心不安？”
“三百年裡我騙過那麼多人，我在意過誰？”白榆著霍雲川的下，手指微微收，“別用你的聖母心要求我。”
“我以為……”，霍雲川臉有些發紅，呼吸也跟著困難起來，揚起下有銳利的弧線，落在白榆手中的修長脖頸脆弱的彷彿一掐就會斷，“你……”
“你以為我什麼？”
“不、不是……”
霍雲川眼中的終於稍稍亮起來一些，有了活人的樣子，他眯著眼試圖努力看清近在咫尺的白榆的表，“……那樣的人。”
用真心護過走投無路的藍瑤，給過沉絕當中的自己希，霍雲川希儘管歷經滾滾紅塵，但歸來還保有一顆赤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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