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想死，於是咬牙用盡了全的力氣，無視上層層疊疊的傷口，碎裂的骨頭撐起了僅有的一線亮。
霍雲川聽著的回憶目驚心，此刻他的痛苦當初也曾經同，筋骨斷裂之後的打碎重組，模糊之上的凝聚再生，眼淚忍不住地往下墜落，他別過頭，不想讓白榆發現自己哭了。
白榆自然能聽到他鼻子的聲音，原本只是陷了回憶，回憶深的痛苦早已經習慣麻木了，但不知道為什麼，霍雲川靠在他肩頭的時候，忽然又有種難以抑制的容和悲憫。
不是哀悼自己的痛苦，而是憐憫著眾生皆陷苦難的心境。
這麼聖母，大概是霍雲川此刻心中所想吧。
白榆理所應當的把鍋全甩給了霍雲川，按理來說，修羅殿執念司的白司主是不會出現這麼聖母心的心態的。
否則早被搞燃念燈的燈油了。
白榆坦然地拍了拍霍雲川的肩膀，給他一點來自反派立場的安：“都三百年了，我都忘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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