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盈吃完了百里扶給夾的，又慢條斯理地喝了半碗湯，也沒等到百里扶給出什麼解釋，覺他是徹底被白瑜問住了。
想了想，乾脆翻出一把枸杞，又添了幾味草藥，一起扔進了滾燙的羊骨湯裡。
沉寂的場面有所緩解，枸杞遇熱便漲開，浮在白的湯麵上，像落了幾顆小燈籠，加上蔥綠的草藥碎末，看起來鮮亮了許多，百里扶終於生地轉移了新話題，“沈姑娘這麼年輕就開始養生了啊。”
藥草的香味與湯的味道織融合，竟生出種奇異的妥帖。
湯水升騰起霧氣，讓戲臺都顯得模糊了許多。
沈流盈看向百里扶，終於又問出了那個問題：“上神，我們之前到底曾經在何見過？”
百里扶垂下眼，終究還是沒能繼續說謊瞎編，而是誠懇答道：“楓鵑谷。”
戲臺的鑼鼓聲忽然了，花旦的唱腔陡然拔高，驚得雅間外的夜蟲都歇了聲。銅鍋裡的湯還在咕嘟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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