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7年春，酒泉衛星發中心。
白帝戰機原型機在零下30度的戈壁灘上靜靜佇立，流線型機反著晨曦。凌峰和林悅穿著厚重的防寒服，在距離戰機500米的安全區外凝視。
“準備啟超臨界流引擎。”耳機裡傳來總師的聲音，“3，2，1——點火！”
大地震的瞬間，林悅下意識抓住凌峰的手。他們曾無數次在實驗室模擬過這個場景，但此刻真實的氣流轟鳴與譜變化，仍讓呼吸為之一滯。戰機尾焰從幽藍漸變為熾白，如凰涅盤般直刺蒼穹。
“塗層溫度正常！”“量子雷達反截面積0.001㎡！”“達到8馬赫時結構完整100%！”
歡呼聲從控制中心傳來時，林悅發現凌峰的眼角泛著水。突然想起山楂分公司關停那晚，他們站在空的灌裝車間，他也是這般溼潤著眼眶說：“悅悅，我們只是換了個戰場。”
“凌峰，你看。”指向天空，戰機正在雲層中劃出銀軌跡，“它像不像我們當年給山楂設計的螺旋瓶蓋？”
他愣住，旋即大笑出聲。那些年，他們為0.1毫米的瓶蓋螺紋度爭執到凌晨，只因堅信“細節決定敗”。此刻，那些執拗的堅持，竟在空天戰機的尾焰中找到了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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