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異的事發生了。那灰撲撲的雪糕漿,在接到蘇打水的瞬間,部似乎有極其細微的氣泡產生,在作檯頂燈的線下,某個角度看去,竟然折出一點極其微弱的、一閃而逝的亮。
凌峰猛地愣住,以為自己眼花了。他立刻又滴了幾滴,湊近了仔細觀察。不是錯覺!在特定的照角度下,雪糕部那些細微的氣泡和未完全溶解的礦顆粒,形了一種類似“發”的視覺效果!雖然極其微弱,但絕對存在!
他的心狂跳起來,一個大膽到近乎荒謬的念頭竄腦海。發?如果……如果能穩定這種效果,做出真正能在特定線下“發”的雪糕呢?
他立刻推翻之前的所有思路,開始圍繞這個偶然的發現進行瘋狂的實驗。更換不同的酸或鹼食材與蘇打水反應,調整基底配方使其更通,嘗試控制冰晶的大小和分佈以最佳化的折……他幾乎不眠不休,眼睛裡佈滿了紅,但神卻於一種極度的狀態。
林悅看著他魔怔的樣子,沒有打擾,只是默默地將三餐送到作間門口,確保他不會著著。
不知經歷了多次失敗,調整了多次配方和工藝,終於,在一個凌晨,凌峰捧著一小杯凝固好的雪糕,衝進了臥室,搖醒了剛剛睡著的林悅。
“悅悅!看!”他的聲音因為激而抖。
臥室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凌峰將那隻普通的玻璃杯舉到燈下,微微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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