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還說真是傻，有這麼好的撈錢機會卻不要，但也不得不為這出的集訓績而折服。
文微闌從小就為科舉而做準備，並不需要參加集訓，所以瞭解不深，如今才知師姐的集訓竟有如此門檻。
不由得有些擔憂，雖然對柳笙的聰明才智是有信心，但師姐絕不是輕易放水的人，柳笙畢竟沒有系統準備過科舉，萬一真的不過咋辦？
南宮菀見文微闌的臉皺一團，輕輕一笑。
繼續對柳笙說道：“聽說你是兩年前從寒山書院畢業後考織造院的，雖然是小地方的織造院，但也說明你能力還是有的。”
“但這麼些年下來，許多知識應該早已擱下，更別說你是天工科出，科所學有限。”
“而策論更不用說，非科弟子是不會有相關課程，因為策論只有在科舉時才有用。”
“武試，我也對你沒什麼信心，聽說你是今年才突破初境，甚至不到兩個月。你知道多考生為此從三歲起錘鍊骨、從十二歲開始修煉？不計其數。還有些人專門找名師陪練，更有能力者外出獵詭練習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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