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笙因為這扭曲的笑意，再次被神衝擊。
猛然失手，掃落了桌上的銅鏡。銅鏡墜地，“咣啷”一聲脆響，迴盪在空的宮殿中。
整個宮殿也隨之發出脆響，金碧輝煌崩解開來，金碧輝煌的柱子和牆壁瞬間化作無數碎片，失去五的宮像瓷般破裂，碎片灑落滿地。
頃刻之間，所有絢麗的彩都被剝奪，只餘下黑暗。
黑暗中唯一不變的，是那張詭異的乾臉。
這張臉沒有消失。
反而近在咫尺，與面容相對。
乾枯的皮骨骼，眼眶裡嵌著一雙已然乾涸的眼球，黑漆漆地凝視著，似乎沒有生機，卻彷彿飽含某種不可名狀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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