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笙過簾子，看到不遠另一輛馬車停靠著，什麼紋飾都沒有。
蘇老太披上大氅，將兜帽拉起，遮住半張臉，臨行前回頭深深看了柳笙一眼。
“保重。”柳笙低聲說道。
蘇老太微微頜首，拍了一張喬語特製的息符，拄著柺杖無聲下車。
簾子落下，遮去的影。
柳笙掀開一角，看著國書院的馬車似被風吹，車簾輕掀又落，知道蘇老太應已上車。
心中一鬆，又平添幾分複雜的滋味。
這時候，那輛馬車裡有一飛出，準確地朝柳笙這邊筆直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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