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房間裡頓時安靜了片刻。
只有卓彩雲慢吞吞啜飲熱茶的聲音。
“修行之道怎麼了？”柳笙的神中多了一分張，又是不忿，“怎麼算是我臆想出來的？難道只許你們幻想求仙問道，我不可以？”
“那你能說得出這功法的來源嗎？”
正如卓彩雲所料，柳笙陷了沉默。
於是繼續不不慢地說下去：“我原本以為那是你瘋狂產生的虛妄幻想，可是觀察下來，你竟然真的能夠安然過界限，而且還擁有了造夢能力。”
“你果然一直在監視我。”柳笙目灼灼地看著。
卓彩雲一臉嚴肅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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