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笙腦子裡只剩下一些七八糟的想法。
比如說，小樹在哪裡？喬語在哪裡？晴在哪裡？
還有，現在到底算是什麼？
難道……了老太太嗎？
但又覺得不是。
因為本連一手指頭都不了。
連小手也是蔫蔫的。
小手的力氣是跟隨本，如果這個沒有能力，自然也是半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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