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輔警的逆襲_第29章 直覺(1)

作者:孤獨的小禹·9個月前

“天宇我知道你責任心強,所以才會對案子這麼上心,剛剛你說的我也都聽見了,雖然我無法確定嫌疑人是誰在哪兒,但是我可以把我的想法跟你說說,第一,你先看嫌疑人作案最遠的距離有多遠,這樣更容易確定通工。第二,你要確定所有被害人是村長家鄰居是巧合還是故意而為。第三、我認為你面臨的不是常見的盜竊案也不是一般的小賊,從作案手段來看嫌疑人心很細技很高,而且絕對不是單純的為了首飾作案的。”在趙天宇介紹完況後李雨田把自己的想法分給了趙天宇之後兩個人又聊了一下近況就掛了電話。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這個時候倪俊婉應該還沒有休息就撥電話過去:“老公,單位沒事了啊,今天值班累不累啊。”電話接通後倪俊婉就關心的問著趙天宇,“單位最近有案子不能按時休息了不值班的時候白天也要來單位工作了,還有就是你抓去報名考駕駛正吧,以後我要是忙的話你可以自己開車上班呢。自己在家早點休息別追劇太晚。”“好的,老公你也注意休息啊,重要你麼麼噠。”“好了,我還要工作掛了啊,晚安老婆”。一通甜的電話後,趙天宇又把心思放在了案子上面。

“為什麼都是選擇村長的鄰居家下手呢,真的只是巧合嘛,明天劉所來了還得讓劉所問問那兩個相鄰派出所的被害人是不是也都是挨著村長家。為什麼只了貴重的首飾而沒有旁邊的現金呢,而且被盜現場沒有明顯的翻痕跡就好像沒有人過一樣,這個嫌疑人使用的是什麼樣的通工到達的作案現場呢,那個梁大慶的村長家裡真的只是了幾件服嗎總覺哪裡不對勁兒呢。”反覆想著這些問題到深夜趙天宇也沒有理出個頭緒來,最後昏昏沉沉就睡著了。

早上起來洗漱後大家都到食堂吃早飯,因為案件的事劉軍也是早早的來到派出所,吃早飯的時候崔所長看著吳子嘉、趙天宇、李大權和王宇都頂著兩個黑眼圈就與劉軍相互看了一眼對方搖搖頭笑了一下,兩個人心裡都明白現在的吳子嘉和趙天宇滿腦子都是案子,都想把對方打敗呢。吃完早飯,趙天宇就到劉軍的辦公室把自己的疑問跟劉軍說了一下,“天宇沒想到才一天你又發現了幾個問題,你說那兩個相鄰鄉鎮被害人是不是村長的鄰居我馬上就問,一會兒我再陪你見見那兩個你沒接過的村長,咱們看看他們有沒有被盜梁大慶咱們就不用再見了,昨天你都見過了今天我再去估計也看不出啥來了。至於通工這個問題他應該使用的是農村常見的通工,至於是什麼我現在也不好下定論。”劉軍見趙天宇幹工作的態度很認真而且提出來的問題也算是案件中存在的較為突出的疑點,心中對趙天宇評價也隨之高了很多,所以才會主提出來帶著趙天宇一起見見另外兩名村長,首先是想帶帶趙天宇教他一些詢問或者破案的技巧,其次是想看看趙天宇對案件的敏和分辨一個人說話的能力。很快劉軍就得到了訊息,相鄰鄉鎮被盜的兩起案件被害人家確實都是挨著村長家的鄰居,劉軍也將這個訊息告訴了趙天宇,聽到劉軍訊息的趙天宇更加認定了自己的想法,被盜的都是村長家鄰居這絕對不是一個巧合,但是的目的和原因現在還沒有搞清楚。當然作為副所長的劉軍對案件這方面更為敏,他也認為趙天宇的想法是對的,雖然無法用這個條件作為併案的依據但是現在能夠完全確定這是一人所為的系列盜竊案了,現在劉軍也覺得完全有必要見見雙發村村長趙永貴和民主村的村長常富了。

事不宜遲,劉軍上趙天宇就出發了,先後和趙永貴和常富見了面以後,劉軍和趙天宇就開著車往派出所回了,坐在副駕駛上的劉軍問趙天宇:“剛剛和趙永貴和常富見了面,你覺怎麼樣,”正在開車的趙天宇聽劉軍這麼一問想了一下就回答說:“我之前跟這兩個人沒有接過不認識,今天是第一次見面雖然從他們說的話裡面聽上去沒有什麼,但是從他倆的表看總覺他倆好像說的不是實話。可是我又說出來哪裡不對勁兒。”劉軍聽完趙天宇的話以後笑著說:“不錯啊天宇,敏度很高嘛,他倆在撒謊當然不對勁兒了。”“他倆在撒謊,我怎麼沒有聽出來啊。”“趙永貴見到咱們是張,聽到咱們還沒有什麼線索的時候就顯得放鬆了許多,常富見到咱們的時候比趙永貴還要明顯,常富見到咱們的時候看上去好像是很害怕的樣子,後來聽說案子還沒破後就明顯的沒有那麼張了,還有就是我問他們家裡有沒有被盜的時候,兩人的回答都太快了,能夠這麼快就做出回答的只有兩種況第一是已經對自己家多了檢查發現沒有被盜,第二是發現自己被盜了但是不能說出去。我更傾向於後者。”“劉所你是說這三個村長家也都被盜了啊。那他們為什麼不說呢,是不是因為被盜的品不怎麼值錢啊。”趙天宇追問著劉軍,“你這個問題我可回答不了你,他們丟了現在什麼只有他們自己和小知道啊。這個案子越來越有意思了。下午我去分局跟刑警在通一下看看他們那邊有沒有什麼進展。”

吃過午飯劉軍就去了分局,吳子嘉那邊依然在對有前科的人進行排查走訪,紀為民和馬文軍那邊暫時也沒有什麼訊息,也沒有發生新的盜竊案件一切就像沒發生一樣,下午在所裡趙天宇和李大權還有王宇在一樓的值班室裡對嫌疑人的通工開始了研究,“大權哥、王宇你們說嫌疑人會使用什麼通工呢我覺應該不會是汽車。畢竟汽車太大會引起人的注意,而且每輛車都有自己的車牌號容易被找到,即使掛假牌子也很容易被發現。”趙天宇說著自己的想法。“看來你這城裡的來的兵還真不瞭解農村的事兒啊哈哈。”王宇和李大權笑趙天宇不瞭解況。“咱們楊莊距離龍河區區大約有35公里,因為路況不好乘坐客車需要1個小時左右,這個況你瞭解吧。”“嗯,之前我沒買車的時候乘坐客車來所裡上班確實是需要1個小時左右。”對於王宇的介紹趙天宇親經歷過自然是表示贊同了。“現在鎮裡家裡條件好的基本上都是有私家車來回去咱們龍河區都是走繞城高速20幾分鐘就到了,天宇你駕駛你自己的車從你現在住的江畔區開車走繞城高速也就半個多小時就到了吧。”王宇接著說趙天宇在旁邊點頭表示理解,“這跟咱們的案子有關係嗎?”趙天宇疑的說到,“當然有了,你聽我說完啊,要是居住在咱們鎮裡的人呢,買私家車的人畢竟還是數的,大多數人都是購買的電托車,到市場買個菜或者代步都很方便,所以咱們楊莊鎮的話電托車比較多不容易被發現。但是要是到下邊各村的話況又不一樣了。因為距離咱們的楊莊鎮中心較遠,而且通不便利所以呢要是想去龍河的話就需要先到咱們楊莊鎮或者直接自己去龍河,要是到楊莊來坐車的話騎電托就可以了,要是直接去的話就要騎加汽油的兩托車了,電車的速度太慢沒等到龍河就沒電了。所以這兩種托車在咱們這的農村使用率很高,騎著在村裡活的話不會引起大多的關注,騎著也方便。”王宇一口氣把自己掌握的都告訴了趙天宇,“還有一種型別的車在農村也很普遍就是三車這種車速度也快後面有一個小車廂能坐人還能拉貨這種車在各個村裡還有咱們楊莊都很常見,但是這樣的車不能夠去龍河。這樣的車是不允許進市區的,如果騎著這樣的車去龍河的話只能是到龍河北邊的那個農貿市場附近就不能再繼續向前了,警看到扣車罰款的。”“王宇、大權哥你們說的我有點迷糊了,咱們還是畫圖吧這樣比較直觀一些。”隨後李大權就拿來了幾張紙和一支筆畫了起來。“天宇你看這是以咱們楊莊鎮為中心畫的圖,也就是人在楊莊鎮各種通工的範圍。”李大權把畫好的圖拿到趙天宇的面前解釋到,趙天宇一邊看著圖一邊聽李大權給自己講每種通工可以覆蓋的範圍。“大權哥你在給我畫一個人在龍河住的圖,我在對比一下。”接著李大權就在一旁又畫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李大權又畫好了一張圖,趙天宇拿著圖對比著看了一會兒總結著說:“大權哥按照你的圖來分析的話,嫌疑人是不是最有可能就是使用二燃油托車作為通工的。”“嗯,天宇確實是這樣的,汽車的目標太扎眼到村裡去很容易引起別人的關注,雖然現在是農忙的時候村裡的人基本都是到地裡幹活,但是不代表村裡沒有人一輛陌生的汽車行駛進村子肯定會到關注,電車的速度太慢一旦被發現幾乎是無法逃的。三車的速度雖然不慢但是也趕不上二托,而且三車也不怎麼好藏匿。所以我個人認為嫌疑人駕駛兩托車可能是最大的,如果要是這個人要是從龍河那邊來的話使用托車的機率就更大了。”李大權跟趙天宇闡述著自己的觀點,“天宇,我覺大權哥說的有道理。”王宇對李大權的分析也是很贊同,趙天宇也覺得李大權的分析是很客觀的說服力很強,當然了使用其他通工的機率雖然低但是也不是沒有可能。而且如果進行逆向推理的話還有可能來確定嫌疑人是否是楊莊轄區的。

回到辦公室後,趙天宇對著龍河區的地圖陷了沉思,除了發生在楊莊派出所轄區的三起案件外,剩下的兩起案件一起發生在荷花鄉一起發生在城子鎮,荷花鄉位於龍河區與楊莊鎮之間距離龍河區距離更加近一些,是龍河到楊莊說的必經之路。而從城子鎮在楊莊鎮的北側距離楊莊鎮開車也就是十分鐘的路程,城子鎮再往北就是東奎鎮,城子鎮距離東奎鎮距離大約有50公里左右相對較遠。再往北的話就出了龍頭市了,因為龍河區是龍頭市最北邊的一個區所以東奎鎮是龍河區也是龍頭市最北邊的邊界線。趙天宇在地圖上把五被盜的地方做了標註後向從距離上找出點線索,但是直到晚飯的時候也沒有找到什麼更有價值的線索,吃過晚飯後一直沒有什麼好的思路的趙天宇想的有點頭疼看著外面涼爽的空氣就一個人到院子裡走了起來,趙天宇一邊走一邊想著案子的事,不知道什麼時候邊突然多了一個人仔細一看是崔所長趕忙說到:“所長你什麼時候過來的啊,剛剛沒注意不好意思。”“看你一直在思考著也沒忍心你,來菸跟我說說你這兩天有什麼發現。”崔所長在二樓辦公室裡看見在派出所院一圈圈走陷沉思的趙天宇很是欣,無論吳子嘉和趙天宇之間怎麼樣,最起碼兩個人還都是那種把全心投到工作上的人,要不是吳子嘉這個人有點高傲不合群,他和趙天宇好好配合的話還能做一對好搭檔,看著趙天宇好像遇到了什麼想不明白的事就下樓準備開導開導趙天宇,趙天宇聽崔所長一問也想聽聽崔所長的意見,馬上就向崔所長把這兩天裡自己想到問題和已經查的所有蛛馬跡都向所長做了彙報。趙天宇所說的容資訊量比較大,崔所長沒有想到僅僅兩天趙天宇就已經掌握了這麼多的疑點,雖然目前無法立即破案,然而作為一名老警察的他明白無論什麼案件,當一個個的疑點被解開後也就真相大白了。“天宇,你相信自己的直覺嗎?”崔所長突然開口問趙天宇,“所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咱們辦案子不是講究證據嗎,你怎麼問我直覺啊。”“哈哈,天宇啊,作為一名警察有的時候自己的直覺也許會幫助自己很大,遇到想不明白的問題就憑著自己的第一直覺去選擇,然後進行下一步,必要的時候你可以把自己當做是嫌疑人從嫌疑人的角度去想問題。”也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所長,那你對這起案件的直覺是什麼呢”,“呵呵我的直覺告訴我你不會輸。哈哈哈”說完崔所長留下一頭霧水的趙天宇就回自己辦公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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