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磊站在門口，手指無意識地挲著門把手，臉上閃過一侷促。
"那我下去了，"他聲音不自覺地低了幾分，"有什麼事你就我。"
說完又覺得這話太過生分，補了一句，"我就在樓下盯著。"
趙天宇正俯在桌案前研究資料，聞言只是微微頷首，修長的手指在檔案上輕輕點了兩下，算是回應。房間裡只剩下紙張翻的沙沙聲。
孟磊輕輕帶上門，腳步聲漸漸遠去。趙天宇這才抬起頭，目若有所思地向閉的房門。
他剛拿起茶杯，手機突然震起來，螢幕上閃爍著"楊衛強"三個字。
"衛強，是不是有訊息了？"趙天宇接起電話，聲音裡帶著難得的急切。
他下意識站起，走到窗前，手指不自覺地敲擊著窗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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