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連忙輕輕搖頭，解釋道：“不，趙先生，我絕無懷疑之意。您和您所代表的力量，是我此次最大的倚仗與奇蹟。”
他的目不由自主地再次飄向前排那個直的背影，朝著薩林傑的方向幾不可察地揚了揚下，低聲道：“我擔心的……是他。你看他此刻的姿態，彷彿一切已盡在掌握。這種絕對的自信，要麼源於無知，要麼……就是評估結果真的仍對他有利。”
薩林傑那與周圍人談笑風生、顧盼自若的樣子，確實像一顆定心丸，也像一刺，紮在戴維的心頭。
順著戴維示意的方向，趙天宇再次將目投向薩林傑。
看著對方那副志得意滿、彷彿整個世界都已匍匐在腳下的倨傲神，趙天宇的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卻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收回視線，彷彿自言自語般，用輕若耳語卻又清晰可聞的聲音，吐出了四個承載著古老智慧與無數歷史教訓的字：
“驕兵，必敗。”
這簡短的判詞，如同一聲冰冷的預言，敲打在戴維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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