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薩林傑終於被聲勢住,埃蒙德的怒氣並未完全平息,但他強下緒的波,知道此刻必須給所有人一個最徹底的代。
他深吸一口氣,將目從薩林傑上移開,轉而掃視全場每一位家族員、每一位來賓,他的眼神坦、清澈,帶著一種殉道者般的鄭重。
“薩林傑,我知道你現在心中不服,充滿怨恨與猜疑。”
埃蒙德的聲音恢復了平穩,卻比之前更加深沉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用最堅的石塊壘砌而,“你不服的是結果,猜疑的是過程。那麼,我現在就以羅斯柴爾德家族現任家主、以及一個即將走完人生大部分旅程的老人的全部名譽與尊嚴起誓,並當著在場所有見證者的面,做出最鄭重、最無可辯駁的宣告——”
他略微停頓,讓寂靜凝聚到極致,然後一字一句,如同宣讀聖經般莊嚴宣告:
“本次家主之位的競爭,從規則制定、過程監督到最終核算,完全、嚴格、不折不扣地按照家族最高憲章及既定程式執行!我,埃蒙德·羅斯柴爾德,作為家主和監督者,未曾,也絕不可能,給予戴維、你薩林傑、德里克或羅歐四人中的任何一位,提供過超出規則允許範圍的、任何形式的額外幫助、資源傾斜或部資訊!我們所恪守的,是程式的絕對公正,是評估的完全獨立!”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決絕:“如果我,埃蒙德·羅斯柴爾德,在此事上有任何一一毫違反家規、徇私舞弊的行為——無需任何人質疑或彈劾——我自願接家族最嚴厲的制裁,即刻被剝奪一切家族份與權益,我的名字將從家族譜系中抹去,我將被永久逐出羅斯柴爾德家族!此言,天地共鑑,先祖共證!”
這擲地有聲的、以個人命運和家族放逐為賭注的誓言,如同最後的定音錘,狠狠砸在每個人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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