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遊強迫自己的角向上牽，那弧度僵而艱難，試圖拼湊出一個安的、甚至是帶著歉意的表。
“非常抱歉，各位，”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儘量維持著平穩，“車子……暖氣臨時有些小故障。但請放心，至我們已經在前往景點的路上了，車沒有寒風，會慢慢緩過來一些。”
他語速加快，試圖用行程的推進來轉移注意力，“司機師傅會盡快送我們到達目的地。到了第一個景點，室會有暖氣，我們可以好好休息回暖。”
這番話說得他自己都心虛。
車廂裡的溫度沒有毫上升的跡象，窗戶上的冰霜越結越厚。
但他只能這麼說，只能這樣做。
安完遊客，他重重地坐回副駕駛，側過頭，不再與司機進行任何無謂的爭執，只是用抑著極度不快的聲音生地催促道：“師傅，麻煩您開快一點，我們趕時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
他選擇嚥下這口惡氣，嚥下這份明目張膽的欺詐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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