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直保持著端雅的坐姿，眼簾微垂，似乎在兩位長輩談時專注於傾聽。
此刻被祖父問及，才緩緩抬起眼眸。
的目清澈，如同浸潤在寒潭中的墨玉，先是對自己的祖父輕輕頷首，隨即轉向了站在不遠的上彬哲。
那目平靜無波，沒有常見的怯或好奇的打量，只是一種沉靜的確認。
並未立刻回答，片刻的沉默彷彿是在記憶的深海中打撈那枚久遠的貝殼。
然後，微微了，聲音流瀉出來，果然如趙天宇所料，清越而泠然，像冰箸輕敲玉磬，帶著一種天然的疏離與禮貌：“是。有些印象。”
短短五個字，既承認了舊識，卻又矜持地保持在一個恰到好的距離上，沒有多餘的緒流，也沒有進一步的寒暄，將那冷清的氣質展現得淋漓盡致。
上松鶴將兩個年輕人之間這客氣而略顯生分的互看在眼裡，心中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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