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昨夜這個夢,竟是告別。”五姑娘眼眶含淚,一滴如同荷葉珠的淚劃過臉頰,抓著寒的手也緩緩鬆開。向遠,心空無道:“而不得,如紙薄命,水可融,火可焚。”
細雨滴從天而落,小石路如換新衫。此時,陳菱詩縣主從院外進來了。瞧見五姑娘神,便已知明況,未等五姑娘開口,菱詩縣主便道:“蓮姑娘,我送你出府。”
五姑娘激的看著陳菱詩,半響才出‘多謝’二字。
陳菱詩將五姑娘送到曹家口便回去了;此時雨滴漸大,五姑娘站於曹家門前,著門外白綾心如刀絞。半響,五姑娘抬手推開寒撐過來的傘,道:“我自個進去便好。”
五姑娘憋著一口氣,盯著白綾看了許久,才輕提襬曹家大門;二門可見大堂,堂間停棺木,曹家人上下著麻;曹家主君攙扶著曹家君母坐於旁;曹家大郎君站在廳堂外候賓客;曹家二郎君目無神歪坐在地,於棺左旁焚香告;可見這曹家,除了曹家人,竟無其他來者弔唁。
五姑娘盯著棺木,抓著襬的手突抓,又見棺旁一使手上的八角油紙傘,五姑娘再是忍不住捂痛哭起來;曹家大郎君了過來,神些許失神,他朝五姑娘作了個揖,又著棺木,突艱難一笑。
五姑娘握著雙手來到曹汐棺木前,哽咽道:“曹姑娘,蓮兒,來看你了。”
曹家人不敢置信的看著五姑娘,又紛紛別過頭哭了起來;五姑娘對著棺木做三拜禮,後起再拜;曹家回敬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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