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碧霜指著溫衡,手指抖,氣得半響吐不出完整的話來。
溫衡急忙解釋:“娘子且稍安勿躁。賴兄與我,乃是時上京途中結義的兄弟,曾共歷生死。後我留京仕,他…另擇他途。此份義,為夫從未敢忘!如今他被朝廷圍剿,自難保,只能暗裡將妻託付於我,求我庇護們母一條生路。我…我實在難拒。”
孟碧霜非但沒有釋然,反而更加驚怒加,道:“難拒?溫衡!你莫非昏了頭不!”見那對母形容可憐,有些話君母也不忍當面說盡,便喚了李媽媽進來,先將們帶了下去。
“溫娘子!嬸母!求求您,求您切莫怪罪叔父!我與母親…實是不想連累府上…”雲華姑娘哭得不能自已,話不句,最終還是被李媽媽攙了出去。
門關上,孟碧霜抑著幾乎要發的緒,竭力將聲音得極低,卻字字著窒息般的恐慌,道:“那可是朝廷欽犯的家眷!包藏欽犯家眷是何等大罪,主君你比我還要清楚!一旦事發,我們溫家上下幾十口人,甚至連我孟家,都要跟著掉腦袋!幾個哥兒的前程,姐兒們的姻親,全都得毀於一旦!你為著舊日義氣,竟要將全家置於如此險地?!”
孟碧霜越說越氣,渾發抖:“我不管他胡賴與你有什麼過命的,我也不管這對母的生死,我只要一家老能平安度日!溫府斷不能留下此等禍!”
溫衡面難,語氣卻異常堅定,道:“娘子!賴兄雖為寇,卻從未傷及無辜,劫掠也多是貪汙吏。他此番託孤,是信我!徐娘子母手無縛之力,若將們趕出去,無異於送死!我溫衡豈能做此不仁不義之事?”
“仁義?你的仁義便是要用全家的命去賭嗎?”孟碧霜寸步不讓,聲音因激而尖利,道:“你為們著想,可誰為我們這一大家子著想?若是被人發覺,史臺一道摺子參上來,你讓幾個哥兒、讓我父親在朝中如何自?讓已經出嫁的姑娘如何在婆家立足?讓我的懿兒怎麼辦,還未儀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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