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胡某有個條件。”胡賴打斷他，道：“若將軍北上，請帶上胡某那幾個弟兄。他們都是姚將軍舊部，悉北境地形，更有一勇。如今困在這京城，也是蹉跎。不如……讓他們跟著將軍，上陣殺敵，也算，全了當年從軍的初心。”
孟子青心中一震。他看著胡賴，這個本該恨朝廷骨的人，此刻想的，竟還是為國效力。孟子青握拳頭，道：“胡壯士，你…”
胡賴擺了擺手，道：“將軍不必多說。胡某雖落為寇，卻從未忘記自己曾是護佑我朝兵將之一。北境若破，國將不國，妻何存？這道理，胡某懂的。”
說著，胡賴站起，因傷踉蹌了一下，卻很快站穩，問道：“何時手？”
“兩日後，子時。我會帶皇城司的人來圍捕…屆時，你需負隅頑抗，最後力竭被擒。只有這戲做足了，才能取信於人…”孟子青看著胡賴，紅了眼。
胡賴低聲應下，隨之抱拳道：“那…胡某的妻，就拜託將軍與衡弟了。”
“胡壯士。”孟子青回禮，道：“孟某以命擔保，必護們周全。”
話落，兩人對視半響，孟子青扭頭預出門去，又於門止步，低聲道：“忠臣天清，臣天譴。胡壯士，保重。”話落，孟子青閃而出，消失在門外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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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