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時,一輛馬車於孟府門前穩穩停下。
那是皇太子保林孟青黛的馬車,今日求旨得允歸孟家奔喪。
很快,孟青黛由宮攙扶下車。在未踏孟府大門之前,尚需持著東宮保林應有的儀態,只見素清妝,步伐穩重朝府門走去。
待了門檻,孟青黛突腳下一險跪落在地。好在有兩名宮左右給扶住,見再難直行走,宮只得攙著走。
至正廳門,青黛觀著四周,可見白幡已滿簷,屋靜聲一片,僅可聽火燃香告之聲。正廳,三姑娘正跪在靈前,一手抱著慈寧,一手將香告投銅盆。小滿在旁協助,不時輕拭眼角。而廳側屏風後裡屋,坐滿了素服親眷,多是多年未見的堂親。
孟青黛突心口一刺,才覺眼前事之實。隨之,推開宮,恍惚著進了廳,隨之連撲到棺前雙膝跪地,那哭聲似抑了很久,在此時撕心裂肺釋放,痛哭道:“父親!兒不孝,回來遲了…”
話落,額頭又重重磕在地面上,一下又一下。宮見況連連上前扶,卻都被推開;手著棺板,指尖抖,哭道:“您答應過…等黛兒省親,便請旨回京,一家人,好好吃頓團圓飯……”
聞聲,裡屋的親眷紛紛了過來;於側院暫歇的青玉姑娘也連連跑來。然,一見那棺槨,還是止於門不敢,生怕自個再控制不住緒再度昏厥。而曹北就跟在側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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