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伴死不了，基礎治療我做了。”白啟收回左手，那條晶化右臂上的紋路漸漸暗淡下去，恢復半明的晶質狀態，“但他右臂能不能完全恢復，取決於你接下來的表現。”
郭泡泡心裡咯噔一下：“什麼表現？”
白啟走到他面前，彎下腰，用晶化右臂的手指輕輕敲了敲他懷裡的晶能艙，叮叮兩聲脆響。
“這個東西，京字七號晶能艙。我三天前追了四十公里追回來的，結果被一隻三階變異喪吞了，那喪跑到錦寧被流彈炸死了，艙就埋在這兒。”
白啟直起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以為你是運氣好才挖到寶的？這片廢墟里的好東西早就被掃過三遍了，能留下來的，要麼埋得太深，要麼——本來就是別人盯上的。”
郭泡泡張了張，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白啟收回手，轉往廢墟外走去，風下襬揚起來：“帶上你同伴和那個艙，跟我走。破界城的規矩你可能聽說過，但今天我可以破例告訴你一條——神合軍團要的東西，從來沒人能從我們手裡拿走。”
走了幾步，沒回頭，聲音在廢墟上空飄過來，帶著理所當然的平淡：“順便說一句，你那個晶能迴路最佳化方案我興趣，到了營地給我詳細說說。如果你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也許你和你那個同伴，都能活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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