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啟東回了一下頭，咧笑了一下，沒有多說一個字，抬起長槍朝武夷山方向一指。三百名覺醒者同時邁開步子，灰白的佇列在晨里拉一條筆直的線，朝武夷山脈過去。
同一時刻，孔楊天站在武夷山上空三千米。他的銀長袍在稀薄的冷空氣中紋不，四十六面空間鏡面在他周圍呈環形展開，每一面鏡面都鎖定了一個龍泉的地表出口。
他把四十七個出口的全部座標全部標註完畢之後，用空間鏡面將這份座標圖傳送到了徐啟東的戰面板上。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沒有返回地面，而是繼續懸停在高空中，右手輕輕按在左手的指尖上——那裡有一枚極細小的空間印記，是他出發前和方藍白約好的訊號標記。
一旦龍泉有任何異常向，他會在第一時間撕開空間門把訊息傳到方藍白麵前。用方藍白的原話說：“圍城不需要快。但魏淵出的那一刻，我要第一個知道。”
武夷山脈外圍，拂曉時分，龍泉的斥候從山腰一個蔽的瞭哨裡看到了一支正在近的灰佇列。
灰白的風在晨霧裡排長長的一列，像一條緩緩近的刀刃。
隊伍前方的金紅弧格外醒目——那是徐啟東的長槍在晨裡折出來的槍芒。斥候把遠鏡放下來，手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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