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於建濤和秦一凡都有些不太理解。
楊楓嘆了一口氣，道：“我們量小的時候，當然可以躲在這些供應商的背後，但是如果將來我們的量大了呢？”
他的話，讓二人疑了一下，看了看楊楓好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楊楓看了看他們，道：“就像是一個池塘裡，大魚們並不在乎小魚躲在自己的背後，也不在乎它們跟自己搶食，因為不管如何，這些小魚威脅不到自己，所以大魚甚至會覺得多幾條小魚，池塘能更有趣一些。”
“可是一旦小魚長大了，就會威脅到池塘的生態……”
於建濤接話。
楊楓看了看二人，道：“你覺得，如果一旦我們長大了之後，會是什麼下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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