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山搖頭，道：“我說過了，我的生命也並不是無限的，我可以與你共同分以後的世界。”
“很人的條件。”
楊楓笑著，道：“我聽說自從河死了之後，現在山河最高的首領，是之前的呂龍？”
他閒聊起這件事。
也不是為了別的，就是因為姜修文還在溪流。
上次見面的時候，姜修文曾經為這件事而有些失神。
楊楓正好在這個時候，直言不諱的問出來。
司馬山聽了，果然出笑容道：“沒錯，他確實已經為了獨當一面的人首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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