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因幽嫋之毒須以為養,在那天高皇帝遠的邊境,便有不黑商趁天災人禍盜取種養毒草。
起初府還對此事有所打,然東境天資貧匱,又為賦稅重,以至邊境民苦不堪言,年年無所餘存,每逢寒冬便是天摧人亡,路邊橫習以為常。
倒是頡族之商引的此香,供民間種起後流商通販,倒緩解了其賦稅之重。
於是得解稅重、嘗得了甜頭的府開始對民間盜養毒之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此自然引得變本加厲,隨著此香逐而流廣,自然死亡的不再足於供給,漸漸的,開始有子莫名失蹤。
期間朝廷也曾過問此間稅足異狀,而邊境守也都以與頡族通商為由,掩藏實況,年年報喜,商途順遂,恰又逢頡人主好,於是朝廷令下增收東境賦稅,以盈府庫而解匱州稅乏。
議論至此,那段守安年間的歷史之與他所研究的史料記載別無二致,如此便不又令他陷了一番沉思。
“陛下許也能猜知,幽嫋不但戮人命,更也人神智,故在令此香廣傳境中後,黑商便貴售毒淺之香,而賤賣濃粹之毒香,以此毒戮平民取養草,而其權貴再重金購香。”
此後東境毒草愈為盛行,商比周相護,為取更多種草之地,梟首侵佔良田,奴榨百姓,因之梟首愈富而平民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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