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兵者國之重’,善用之則為強國之,窮兵黷武便是國殤之兇。幸甚如今月舒竟得良將若此。”
堂中新策議罷,慕辭陪著他在山郭高臺之上閒走。由此遠眺凜州之境,千里荒地茫茫眼,山關之下軍營扎立,皆著蕭索肅殺之意。
“可還記得在朔安那回,你曾對我說過命伐功之理。兵者本為兇,然社稷之重,非此不能守之,今更知惜命為重,便願取上策而留民息。”
想來今番戰況若置於往日他鋒芒畢之時,想必早已揮兵攻城,哪怕戰得滿地瘡痍也必要奪得那一戰之勝。
世之中從來不乏窮武之君與伐戮之將,是以鐵蹄所踏之皆是哀鴻遍野,兵起之地荊棘叢生。國憑兵力稱強,卻以黷武而敗。
“此戰息平之後,月舒也該好好休養一陣子了。”
屆時他便必要整頓政、重塑朝綱,雖不求國力復甦如全盛之時,卻憑此穩得國勢不為外敵所圖。
花非若絮絮沉思間,慕辭從後抱住了他。先得鐵甲冰涼的一瞬,花非若心中一凜而回神,卻就聽得慕辭嘆落著息在他耳畔輕然一笑,像是釋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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