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都是多年的故人了，有些話當著外人不便為言，卻於你我私下之間儘可但說無妨。”
夜逢暴雨的雲雷閣中，難得取閒的尹宵長便赴林之豪私宴於此，寬闊堂中只二人對席而飲，周旁也無侍人在候，就聽著那窗外的怒濤拍岸，雷鳴雨厲。
飲宴至此，兩人皆有醉意，尹宵長便也靠著憑几，手裡仍攥著那半杯酒，聽了林之豪此言卻苦笑了一聲。
“我也就只是個走狗而已，真要說什麼，怕也沒有你瞭解的多。”
林之豪舀酒添杯，聞言也笑。
“說來說去，朝廷裡與咱們相關的也就那點事，爭來鬥去，誰好誰壞卻也不關咱們多事。都只是貴人手裡的棋子罷了，有用時尚給幾分敬，一旦沒了價值便是棄如敝履。”
飲罷一杯，林之豪又添滿一杯，抬眼瞧了他，“到頭來，是生是死還得憑咱們自己爭取。”
“林君說的自是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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