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周凜臉上沒什麼表，但眼底沉得厲害。
沈昭沒見過他這樣。
他們往三年，他甚至沒對發過脾氣，更別提用這種表面對。
沈昭突然生出一種，以前認識的周凜，都不是真正的他的覺。
“沒有別的男人。”沈昭被掐得表痛苦，“我來蓉城是因為出差，是和周總一起來的。你不信，就自己去問周總。”
周凜力道輕了些，視線仍鎖住，似在思考話的可信度。
沈昭覺得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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