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沈昭盯著那行字,愣了又愣。
陳元帶著周凜在法務部悉一圈後,兩人又回到總裁辦,周淮序簡單跟周凜叮囑了幾句,後者應得認真,陳元也看得詫異。
這週二,還是那個當初在沈昭面前為難的混球麼。
周凜突然起眼皮,看向陳元,“你和沈昭還在往?”
陳元:“......”
啊這。
他下意識看向周淮序,想見老闆眼行事,偏偏周淮序面無表,反倒周凜抓到他小眼神,嗤笑道:“看我哥做什麼,當初你和沈昭不是有底氣地在我面前說,你們談,我哥管不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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