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我怎麼會知道。”
沈昭心臟有一種奇妙的覺，像是要隨著周淮序的一字一句呼之出。
剋制住慌，和害怕再次被失衝擊的膽怯，假裝無所謂地說：“你總是晴不定的，脾氣還不好，想一齣是一齣，還不知廉恥，誰知道你是不是來找我茬的，總不可能是來找我談的吧。”
“嗯。”
周淮序冷冷清清一個字，幾乎是在沈昭心裡掀起暴風雪。
怔住，第一反應抬起另一隻手，試探地了周淮序額頭，“你沒病吧？”
周淮序眉梢輕挑，扣住手腕，姿態還是那樣矜貴，“怎麼，對自己沒信心，覺得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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