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錯覺。
周凜突然有一種，他哥似乎在幫著沈昭說話的覺。
不過周凜沒多想，只話鋒一轉，說：“哥，我看你媽剛才那個樣子，好像又有點不對勁，怎麼好意思說害怕失去你的，明明一直傷害你的都是。”
上回裴雅神狀態不好住院，用刀劃傷周淮序的事，他可還記著的。
“還有，你今天暈倒真的只是因為太勞累，會不會跟有關係？”
周凜想起很多年前的某件事，到現在都心有餘悸。
周凜母親走得早，但對周凜，可以說是極盡所能，給了最好的。
所以，周凜永遠都無法理解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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