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投資部辦公室裡，張雲舒和小麗面面相覷，久久不能平復震驚。
辦公室外，沈昭被周淮序牽著，從電梯一路到負一層停車場，最後停在黑賓利車前。
空氣安靜。
兩個人誰也沒有看誰，只有手還牢牢扣在一起。
良久，周淮序如深潭的平靜眼底，湧著以往從未有過的暗流，他垂下眸，想開口先解釋白天遇見周硯清說的話，倒映在他漆黑瞳孔裡的，卻是無聲落著淚的沈昭。
眼淚在通紅的眼眶積聚，凝結淚，像珍珠，一顆接一顆地滾下。
明顯是，已經哭了好一會兒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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