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覺得，周淮序要是生在古代，那一定是個心臟得比黑炭還黑的敵方軍師。
這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用得可真是太遊刃有餘了。
不甘示弱地瞪了周淮序一眼：我就是雙標，不行？
周淮序凝看了幾秒，平靜眸底讀不出什麼緒，很快又收回視線，目不斜視看著前方。
沈昭偏頭看窗外。
垂在側的手，在轉頭的一瞬，手指被輕輕勾住，接著，悉溫度的掌心覆蓋住，他牽著手，溫平穩地放在自己掌心。
沈昭怔了怔，想掙，卻聽周淮序低聲道：“不想被人看見，就乖點，讓我牽。”
沈昭咬牙，“那我要是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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