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門，周淮序將玻璃碴從手心裡拔出來，帶了鮮和痛意，他渾然不覺，只思考著周烈這一齣的背後深意。
香水味道，被他試探出是故意的。
但方才桌上的那出戲是真是假，所謂的朋友到底存不存在，會不會是，沒有確切實證，並不好判斷。
周淮序難得有些頭疼，強迫自己沒再繼續想下去。
後恢復得再不錯，旁人看不出他變化，自己又怎麼會不清楚。
思考力不如從前，也是事實。
玻璃碴拔完，周淮序本來懶得再管手心那些細孔小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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