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清不也在雲港麼。”沈昭認真道，“等我傷好，差不多也該和周烈過去那邊，以後肯定也是要和龍騰集團打道的，跟你打探打探訊息唄。”
周淮序了耳朵，“你跟競爭對手打探訊息，倒是理直氣壯的。”
沈昭撥開他手，“問問又不吃虧，你不願意說，就當我沒問。”
“可不可怕，那也要看和龍騰打道到什麼地步。”
周淮序想了想說道。
“龍騰集團的老大陸晟龍，現在每年都會給雲港的學校、醫院這些機構捐款，口碑好。如果是普通業務往來，沒那麼可怕。”
沈昭注意到一個詞，“現在？”
周淮序：“陸晟龍年輕時候，是靠收廢鋼起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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