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聞言，道了謝，又說要把林頌琴照片發給。
明熙擺了擺手，指了指自己腦袋，“在這兒記著呢。”
人的，是親手理的，化灰，也不可能忘記對方長相。
又三言兩語，走過場似的問了幾句林頌琴的訊息，在對上沈昭含著希的眸子時，別開臉，出菸了起來。
口憋悶，不過氣。
明熙今天喝酒，那真是一杯接著一杯，毫無節制，但酒量似乎深不可測，神志始終清明，還不忘問沈昭一：“你真是蘇執舟前友？”
沈昭：“......”
“不是的。”到底還是說了實話，“執舟哥應該是想試探你對他的，那天才故意那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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