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兒，你走的那段日子，最開始，我恨過你。”
恨字砸在地上，沈昭瞳孔了，低下頭：“對不起。”
從來沒有認為過自己那時候的決定是對的，但人生就是這樣，轉折點永遠來得猝不及防，而很多時候，人也是被時間和現實推著往前，由不得思考，也來不及準備。
“你沒有對不起我。”
周淮序認真著道。
“對你有過恨意是事實，甚至也想過，不擇手段地把你找出來，不管你要做什麼，都全部毀掉它們。可又因為是你，那些念頭都被想念和心淹沒，在我腦子裡始終揮散不去的，是想知道你為什麼離開，又去了哪裡，會不會過得很辛苦。”
“那時候，我一個人躺在病床上，我覺得不可思議，因為真正認識你之前的我，從來不會有這樣的想法。明明被扔下的人是自己，可是，我卻總在想，一定是我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夠好，才會讓你選擇離開。”
如果不是沈昭，周淮序永遠不會會到這種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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