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沒想到反應這麼大，立時著下思忖：“你這麼激幹嘛？你該不會不是沒學過，而是學的時候沒認真吧？”
“你……”璃瓏氣急，“你信不信。”
“開個玩笑嘛，別這麼認真。”張大川只是逗逗，可沒真打算惹惱這個上百歲的小丫頭。
正當兩人以神識流之際，蹲在地上仔細索辨別那些妖族文字的師靈纖見自己把話說完，張大川就沒有了回應，不由抬起頭來，好奇道：
“你幹嘛呢？怎麼不說話了？是想到了什麼嗎？”
回頭時，看見的正好是張大川著下懷疑璃瓏是不是“上學不認真”時的表。
聽見的聲音，張大川迅速回神，笑著道：
“那個，師小姐，剛才你說錯了。其實這些鬼畫符呢，在下不才，正巧能認出那麼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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