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清風的認知中，這不太像是張大川的行事風格，可如今泠和北琅王都知到了天變將至，那就應當不會有假。
一時間，他的心極為複雜。
一邊是對張大川能逆轉局勢獲勝的高興，畢竟是自己的徒婿；一邊又是對張大川不計後果摧毀天道的不滿，這等於是在用億萬萬生靈的骨來換取的勝利。
“為何要坐視災難發生麼……你問我，我去問誰呢？”泠嘆息道，“或許，他們可能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這是泠唯一能想到的可能了。
但能是什麼樣的苦衷，也猜不。
默然許久後，人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諸位，事已至此，傷、不甘、痛斥……都是無用的，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想辦法看能否多救下一些人，為這一方天地保留一些火種和元氣。”
“救人？”星樞王殘忍地冷笑著，“要救你自己去救吧，本座可沒那個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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