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歲歸趕拿起了檔案，晚歌已經將不對的地方圈了起來，所以他一眼就看到了。
眼眶一紅，又開口：“對不起姐姐，是我沒有注意到，對不起……”
晚歌看到對方眼眶溼潤的時候，覺心都揪了一下：“你別哭啊，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只是希你下次要仔細一點，若是我沒有檢查，這樣子的一份合作給了合作伙伴，這是一件很不好的事。”
“對不起…”莫歲歸手掐著自己眼角的淚珠，但是越就越多往下掉。
晚歌嘆了一口氣，往人走了過去，把人抱在懷裡。
…
馮先生本來是想著跟兩個孩子一起回家，結果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又看見紅了眼眶的莫歲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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