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了120輩的後代說是爺爺，已經多年沒被這樣說過了，季末心裡可不想認下這聲爺爺。
覺得這世上應該沒有神佛之說，不存在什麼辱沒先祖就會遭報應的事在，更不會有天打雷劈，就算有，這祖宗不計較應該也沒事兒，季末禮貌又客套的了一聲老國公爺，季首長。
親眼看過老國公季裕祿祭祖，聽到過他向一整個山頭的祖先自述是第多代子孫，季末自然曉得老國公是季家第幾代人。
以為季末會順著杆往上爬，就算不順著自己大爺爺爺爺，也會百般討好，畢竟能接到自己大爺爺的機會可不多，就連職位高至將級的將軍，和皇子皇孫們也無法淡定跟自己大爺爺對話，言語間都會盡可能恭維，一個小丫頭能有多定力？
結果沒有，季末的反應甚至可以用平淡來形容，就只了一聲季首長，季長平看季末的眼神更復雜了。
這樣客套的方回答，像極了沒聽出來自己大爺爺言語間的親近之意，季末要不是沒有想親近的意思，就是傻的。
跟季長平想法差不多的還有鎮國公季嘯禮兄弟五個，和在場所有的大大小小的將軍們。
能讓老國公爺一聲丫頭，還被允許爺爺，是多麼難得的一件事呀，結果優秀的季教習卻只回應了一聲季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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